釋肙（蜎）補說【蔡哲茂】

釋肙（蜎）補說

蔡哲茂

前言

恩師金祥恆先生逝世後，我閒暇時經常與先師摯友吳匡先生討論甲骨文的考釋問題。有一次吳匡先生跟我說甲骨文中的「 」字應當要釋作「肙」，我告訴他此字陳邦懷已經提出過了，吳先生大吃一驚，說李孝定的《甲骨文字集釋》沒有，我告訴他陳邦懷的這個考釋在《甲骨文字集釋》出版之後，《集釋》當然沒有收錄。

不久學長周鳳五先生從臺大借調中正大學中文系系所主任，將與中研院史語所的甲骨室合辦一場學術研討會，與會學者有史語所前輩李孝定、張秉權，以及甲骨室的同仁們，我就用與吳匡先生討論過的這個字為題，寫了〈釋肙（蜎）〉的這一篇文章。後來論文由周鳳五、林素清結集成冊，於一九九九年由國立編譯館出版，標題為《古文字學論文集》。

文章刊行後，裘錫圭先生在〈殷墟甲骨文「彗」字補說〉將《合集》13707的兩個 、 字釋為「肙」，裘先生是一位做學問以嚴謹出名的學者，本來筆者已不必再著文討論，但近年仍有人堅持此字當釋作「𣎆」，所以筆者再以本文作一個補充說明。

第一節「 」當釋「肙」而非「𣎆」

最近在《甲骨文與殷商史》新十五輯，趙含潤的〈甲骨文「𣎆」字的考釋史〉^[1]對甲骨文「 」的研究史有過很詳細的探討，其提出的結論有以下三項：一、通過「嬴」等从「𣎆」的金文確定甲骨文 字仍當釋為「𣎆」；二、通過辭例確定用作地名的甲骨文「𣎆」字有从「口」的異體，「口」或訛變為「亡」；三、指出甲骨文「𣎆」字象一種無角冠、大口、蜷縮身體、無腿、背有毛髮的生物。

首先關於第一個部分，趙含潤引用陳劍〈釋「 」〉的說法，認為《合》5470(即《大系》3425)為《合》35255(即《大系》55402)這條卜辭的省略寫法：

《合集》35255存「 𣎆」兩字，可能也是如(10)之類的「 王/朕事，𣎆」的省略說法。「 王事，𣎆」的說法跟後舉(37a)《合集》946正「 王事，以」等相近。由此可見，《合集》10125「雀 王事」的「王事」就是同版另一辭的被命令的「𣎆」。兩辭如果合起來就是「令雀西， (延)𣎆， 王事」。^[2]

但是筆者於〈釋卜辭的 (籫)字〉的文章中，^[3]曾收集卜辭「贊王事」或「贊某事」的所有辭例，後面都沒有加上「蜎」字的辭例，可見這個說法是有問題的。《大系》3425釋文將其看作一條卜辭，但認為「蜎」字前有殘字，筆者認為《合》5470當是兩條卜辭，不能連讀。《合集》35255的「 𣎆」，雖然僅是殘辭，但由《合集》32982「攸侯 」、《合集》22086+《合補》6884「亞雀 （贊） 」這種「令某贊某」的辭例，^[4]可知此處的《合》35255的「𣎆」是人名，卜辭當是某人佐助「𣎆」，筆者因此不贊同陳劍由 比附 。

圖一：《大系》3425釋文

《合集》5470	《大系》3425
《合集》35255	《大系》55402

其次，趙含潤的文章中，將所謂「𣎆」字區分成五類形體。本文認同其所分D類字形確應釋「𣎆」，但與A、B類字形（ 、 ）並非一字。趙文所分Ａ類字形為王卜辭常見的 類形體，在字形上有可商之處，他列入了非王午組卜辭 （《合集》22075）、 （《村中南》478）二字。這兩個字形寫法與 不盡吻合，未必可以認同為一字。

至於趙文所分C類字形，實際上包含有兩種字形，其一為 ，其一為 。前者曾在非王卜辭、出組卜辭中用來稱呼先王「～甲」，與賓組卜辭所見「 甲」為一人，可見 、 確為一字。後一字 ，只出現於「～不既作」辭例中，它與 字用法其實從不交叉，字形特徵也有差別，其用法涉及到所謂「𣎆」字的病癒義，有必要專門加以討論。

最早釋 為𣎆者，為曹錦炎及湯餘惠，其認為 與金文「𣎆」字所从略同，字象巨口蜷身的動物，而在卜辭中用作方國名，卜疾之辭中則讀為「嬴」而訓作「益」，指病情加重。^[5]姚孝遂肯定二人釋為「𣎆」的說法，但對於卜疾之辭，則修正為病情好轉而非病情加重。^[6]

曹錦炎、湯餘惠主要是利用金文的「𣎆」字來比對甲骨文的「𣎆」字，但甲骨文中的 (肙)字從無足形，而 (𣎆)形從無省足之形，二者判然有別。《金文編》共收錄25個「𣎆」字，大多數都是保留多足形，僅見有七例省略，這樣的情況算是少數，再加上《新見金文字編》收錄的三個「𣎆」字有兩個是省略足形^[7]，金文至今雖尚未找出獨體之肙字，但《曾孟嬴剈銅簠》同見有「𣎆」與從「肙」的「剈」字，形體明確有別（參看文末附圖1）^[8]。

而把「 」釋為「𣎆」還沒有找到與病癒對應的一個詞來讀通卜辭，這點正是釋為「𣎆」的硬傷，因此趙含潤在文章中引王子揚的說法：

出組二類的「 不既作」與歷組二類卜辭的「又不既 」意義相同，謂病情沒有好轉，之後進一步指出 若釋為「𣎆」，可讀為當病愈講的「差」或「瘥」，「瘥」也是歌部字，語音很近。^[9]

王子揚〈卜辭「𣎆」不既作〉文章中引《屯南》2414、《屯南》4233及《合集》41634+《安明》2364+《安明》2365(即《綴彙》036)為例，認為如《屯南》2414的「又不既 」為出組二類的「 不既作」。但從《屯南》2414下方僅存的殘筆來看，與 字亦相差甚遠，而《屯南》4233下方也沒有見到殘筆，只剩下一個「弜」字，是否可以釋作「又不既〔 〕」是可疑的，目前還應等待近一步綴合為宜。且二字上古一為歌部，一為耕部，二者語音相近與否恐還需要更多的證明。甲骨文也已經有作為瘥用的「搓」的表意初文，姚萱《殷墟花園莊東地甲骨卜辭的初步研究》已經指出 字即為「搓」的表意初文：

作為「搓」的表意初文，自然可以讀為意為「病愈」的「差」或「瘥」。^[10]

姑且不論王子揚文章中另舉出的 是否可以真釋成「乍」，^[11] 與 二字是否可以視作同一字（即趙文C類字形），也是可疑的。王子楊在〈卜辭「𣎆」不既作〉文章中說明：

先說「𣎆」。「𣎆」作「 」、「 」，一般認為乃「 」、「 」之雙鈎寫法。從卜辭辭例上看，這種認識是沒有問題的，賓組卜辭「 甲」子組卜辭寫作「「 甲」(《合》21805、《合》21096、《粹》272)就是強證。

最早將 等字視為同一字的，是出於唐蘭《天壤閣甲骨文存考釋》第四十一片的考釋中：

卜辭習見，或作 等形，又或作 等，則其繁形也。^[12]

今研究者多從之。我們舉王子揚文中作為同一字解釋的《合》21805、《合》21096、《粹》272等的數版甲骨來確認二字的構形：

《乙》4507(《合》21805)[13]	《合》21096	《合》22569(《粹》272）
《英藏》1998	《合》4660	《合》23694

由上附數版中的字形可見， （及其異體 ）與 二者顯有區別。首先 等字與 在口部有明顯的分別， 的嘴部呈現尖嘴狀而筆畫相連，與 的首部形體完全不同。而且， 的繁體 在《合》22569(《粹》272）中用為祖先名，這版的字體屬於出組二類，前引「 」也全部出現在出組二類。同一類組中出現兩種不同特徵的形體，可以證明 （ ）、 絕非一字。近來陳劍〈殷墟卜辭與疾病有關之「𣎆」字讀法補說〉引張昂舉《合集》27063認為「𣎆」有作「禱𣎆」的例子：

相較而言，以《甲骨文字編》摹形最為準確。其形身上具有所謂「棘刺」類型之特徵，還是很明顯確定的。其辭例為：「叀 (翌)日 (禱) 𣎆」按「 (禱) 𣎆」連文卜辭多見，「𣎆」亦係與疾病相關之類用法，係貞卜為疾病之「𣎆」而「禱」，與「 (禱)生」結構同。^[14]

此字應仍作「肙」而非「𣎆」。《合集》27063拓本可見相當漫漶，此字的「棘刺」很有可能並不是真正的筆劃，且同樣是孤例，仍需要更多的證據去證明。

第二則是 在目前的字形中全無足形，能否真的與「𣎆」字或「肙」字對應，則仍有討論的空間。王子揚後續經由 、𣎆的路徑將「 不既 」認為是病情好轉的說法，也應該重新考慮。^[15]陳劍對於王子揚「𣎆不既 」則又有補充：

卜辭「又(有)不既𣎆」、「𣎆不既 (作)」一類語，王子揚認為「就是說『𣎆』這種行為或狀態沒有完成」，「又(有)不既𣎆」「是講病情沒有最終好轉，或者是病情還在持續，好轉得不徹底」。今用訓「緩」之「𣎆」代入去讀，與其理解是相合的。張宇衛在王子揚研究基礎上進一步認為，「『𣎆不既 (作)』可理解為「痊癒這事不會完全地發生」，也就是痊癒一事未完全」。按照我們的看法，將「痊癒」語改為「病情緩解」即可。其所指向事實，亦即病情雖稍緩解而又有反復。^[16]

由甲骨文辭例以見，如《合集》13707「妣庚肙王疾」等卜辭中的「肙」，均應釋作「疾病痊癒」，辭意方較通順。

島邦男的《殷墟卜辭綜類》中已將 與 分作二字，可見其早已知曉二字應不能混為一談。^[17]因此，本文認為趙文所分A、B類字形（ 、 ）以及C類中的 都應釋為「肙」，E類字形 也是「肙」字加注「口」形的異體，趙含潤以為其或從「亡」形，是「口」的訛變，當可信從。而D類字形 則應釋為「𣎆」，可與金文字形比觀。至於C類中的 字既非「肙」，亦非「𣎆」，當讀為何字，還有待研究。

關於 字的意義，趙含潤〈甲骨文「𣎆」字的考釋史〉的文章中也同意當作為「疾病痊癒」的用法使用：

應該是指「疾病痊癒」。更直接的證據由姚孝遂等提出，他找到下面一條卜辭：

(御)帚(婦)鼠子于匕(妣)己，允ㄓ(有) 《合集》14118‧賓組

商王不可能特意向祖先舉行禦祭以祈求婦鼠的病情加重， 只能是「疾病痊癒」一類的意思。^[18]

 

而 字的形體，筆者於〈釋肙(蜎)〉文中曾對其做過整理與討論，此字陳邦懷提出象肙之初文， 象頭，从 象屈曲之身，與信陽楚簡「絹」字作「 」、孫臏兵法龐涓之涓作「 」、「 」、「 」字對照，再從戰國文字的「 《集粹》」、「 《陶彙》5.273」、「 《陶彙》5.349」^[19]，可知後世如《說文》訛為从肉口來由有自。^[20]《方言》卷十三「椀謂之梋 」，清錢繹《方言箋疏》云：

「梋 」，猶「孑孓」也《廣雅》［〈釋蟲〉］云：「孑孓，蜎也。」《爾雅》［〈釋蟲〉（案應為釋魚）］「蜎，蠉」，郭《注》云：「井中小蛣蟩赤蟲。一名孑孓。」「孑孓」、「蛣蟩」，聲之轉也。又轉言之則為「梋 」。^[21]

在卜辭中假借予「疾病痊癒」使用，又與《方言》卷三所舉與「肙」音近的「蠲」可聯繫。如此 字的形體、意義及假借關係均已明確，筆者先前將甲骨文的 釋為肙字，是形義有據的。

第二節、「肙甲」即「羌甲」

趙含潤於〈甲骨文「𣎆」字的考釋史〉文章中，將歷來討論肙甲的學者論述進行了整理與討論，其中有一段寫道：

姚孝遂指出「 甲」不見於周祀譜，但應是「祖」而不是「神」，因為除「帝」以外，可以為「咎」者只有「先祖先妣」，《合集》795正曾稱「 甲咎婦」；蔡哲茂、吳匡認為「 甲」是殷王室祭祀禳除災禍禦祭的對象之一，甲骨文還有「王𰌾」的記載，因此「 甲」可能也是一個先王，但「 甲」到底是哪一位先王，目前仍難以證明。

黃博在閱讀本文後告訴筆者，商人往往為婦向祖先「 甲」需求祭祀，「 甲」作祟(咎)的也是婦，《合集》3007有「禦子央于 甲」，而禦祭子央也常向女性祖先(《合集》3009、13726等)。另外丙種子卜辭(《合集》21805)也出現了「 甲」，該版祭祀的主要也是女性祖先。所以不能排除「 甲」是女性祖先的可能。

按，根據上述學者的研究，「 甲」為祖先名無誤，但具體是指哪位祖先則有待進一步研究。^[22]

「肙甲」到底是先王名甲中的那一個先王，先前我認為仍難以證明，但後來我比較丙編中的334及513兩版卜辭，認為「肙(蜎)甲」即是「羌甲」。並曾於〈YH127坑的發現對甲骨學研究的意義〉文中提到：

再以丙334與丙513為例，丙334有干支庚戌及貞人亘但有占卜帚好「肩凡ㄓ疾」及「帚肙」、「不其肙」並且「于羌甲 」、「 於羌甲 」。而丙513在壬午貞人 占卜帚「肩凡」，又有「帚好肙」、「不其肙」以及「肙甲弗咎帚」、「咎帚」和「于肙甲 帚」。兩者比較對帚好占卜肩凡ㄓ疾及「羌甲 」似乎是指同一件事；換言之卜辭的「羌甲」很可能和「肙甲」是同一人，那麼，丙334的庚戌在前而和21天後丙513的辛未卜問受年，以及再11天後貞人 壬午占卜帚好「肩凡」及「帚好肙」而且丙334有「乎子 父乙 卯 」，而丙513也有「于父乙 舞」，由此可知丙334與丙513的相對時間，二者似為同一事，在不同時間不同的貞人陸續的占卜記錄。^[23]

筆者又於《丙編》623(合集1773)及反面624、《丙編》392中，發現數版的辭例可作比較，其卜辭如下：

貞：翌庚辰卒亦ㄓ羌甲。

貞：ㄓ于父乙 《丙編》623(《合集》1773正《大系》8994正)

尋禦婦于肙甲。

勿尋禦。 《丙編》624(《合集》1773反、《大系》8994反)

貞：祼于父甲。

貞：祼于肙甲。 《丙編》392(《合集》1248、《綴三》642、《大系》8678)

圖二：《丙編》623正局部

圖三：《丙編》623反局部

圖四：《綴三》642局部

《丙編》623正面有「ㄓ羌甲」、「ㄓ于父乙」兩條選貞卜辭，反面則卜問了「尋禦婦于肙甲」，這裡的「羌甲」很有可能即是「肙甲」。而《丙編》392在經過筆者的綴合後(收為《綴三》642)，則可以見到肙甲與父甲選貞的卜辭，父甲當指陽甲，這裡的肙甲有可能是與陽甲在繼承關係較為相近的羌甲。兩版一問羌甲、父乙，一問肙甲、父甲，父乙當指小乙，正為父甲(陽甲)同一世代的兄弟，同時選貞的肙甲便非常有可能是同一人。饒宗頤云：「故 甲即和甲，《今本紀年》「陽甲名和」，《大荒北經》郭注引竹書「和甲西征得一丹山」，此 甲為和甲即陽甲審矣。」^[24]藉由綴合也可以知道這是不對的。且從《丙》392選貞父甲、肙甲的情形來看，此處的肙甲不當為女性先祖，綜合上述的證據，「肙甲」應該就是「羌甲」的異名。

（本文原刊於《許進雄先生紀念文集》P417-427，現以原稿發布於先秦史網站。）

附圖1：

曾孟嬴剈銅簠拓片

1. 趙含潤：〈甲骨文「𣎆」字的考釋史〉，收於《甲骨文與殷商史(新十五輯)》(上海：上海古籍出版社，2025年10月)，頁143-163。 ↑
2. 陳劍：〈釋 〉，收於《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》第三輯（上海：復旦大學出版社，2010年7月），頁18。 ↑
3. 蔡哲茂：〈釋卜辭的 (籫)字〉，收於《蔡哲茂學術文集‧甲骨文編》第一冊(臺北：花木蘭出版社，2021年9月)，頁73-77。 ↑
4. 此處所舉的辭例，參見蔡哲茂：〈釋卜辭的 (籫)字〉，收於《蔡哲茂學術文集‧甲骨文編》第一冊，頁73-77。 ↑
5. 曹錦炎、湯餘惠：〈釋嬴〉，轉引自陳世輝、湯餘惠：《古文字學概要》(長春：吉林大學出版社，1998年)，頁168-169。 ↑
6. 于省吾主編，姚孝遂按語編纂：《甲骨文字詁林》第二冊(北京：中華書局，1996年5月第一版)，頁1774。 ↑
7. 陳斯鵬、石小力、蘇清芳等：《新見金文字編》(福建：福建人民出版社，2012)，頁349。 ↑
8. 襄樊市考古隊等：《棗陽郭家廟曾國墓地》(北京：科學出版社，2005)，頁93。 ↑
9. 趙含潤：〈甲骨文「𣎆」字的考釋史〉，收於《甲骨文與殷商史(新十五輯)》，頁150。 ↑
10. 姚萱：《殷墟花園莊東地甲骨卜辭的初步研究》(北京：線裝書局，2006年)，頁210。 ↑
11. 目前出土的卜辭中尚未能見到 不既 的「 」混用為「 」的例子，乍在 字中有可能只是作為一個聲符使用。 ↑
12. 唐蘭，《天壤閣甲骨文存考釋》（北平：輔仁大學，1939），「第四十一片」，頁40下～41下。 ↑
13. 實物照片詳見中央研究院歷史與語言研究所建置「史語所數位典藏資料庫整合系統」，網址：https://ihparchive.ihp.sinica.edu.tw/ihpkmc/fullimg_op?@.BC1C7BFAB6B60ED05AF2F22F03CB664D89B99A83266E8C89F21B03A6@@2101626926。 ↑
14. 陳劍：〈殷墟卜辭與疾病有關之「𣎆」字讀法補說〉，收於《第二屆「古文字與中華文明」國際學術論壇論文集》，清華大學出土文獻研究與保護中心，2025年10月18-19日，頁34。 ↑
15. 王子揚在文中說明：「『𣎆不既作』也就是『「𣎆不既起』，意謂病情好轉的狀態沒有起色，也就是病情沒有徹底好轉。」 ↑
16. 陳劍：〈殷墟卜辭與疾病有關之「𣎆」字讀法補說〉，收於《第二屆「古文字與中華文明」國際學術論壇論文集》，頁43。 ↑
17. 島邦男：《殷墟卜辭綜類》（東京：汲古書院，1971），頁242。 ↑
18. 趙含潤：〈甲骨文「𣎆」字的考釋史〉，收於《甲骨文與殷商史(新十五輯)》，頁154。 ↑
19. 湯余惠：《戰國文字編》（福建：福建人民出版社，2001年），頁712。 ↑
20. 蔡哲茂：〈釋肙(蜎)〉，收於《蔡哲茂學術文集‧甲骨文編》第一冊(臺北：花木蘭出版社，2021年9月)，頁37。 ↑
21. 錢繹，《方言箋疏》（北京：中華書局，1991），頁507～508。 ↑
22. 趙含潤：〈甲骨文「𣎆」字的考釋史〉，收於《甲骨文與殷商史(新十五輯)》，頁153。 ↑
23. 蔡哲茂：〈YH127坑的發現對甲骨學研究的意義〉，收於《蔡哲茂學術文集‧書評、序文與雜著卷》第八冊(臺北：花木蘭出版社，2021年9月)，頁62。 ↑
24. 饒宗頤，《殷代貞卜人物通考》（香港：香港大學出版，1959年），卷三，頁137。 ↑